作家,国家外汇管理局管理检查司副司长肖胜。

资料来源《中国外汇》 2019年第7号

要点

当前,我国金融改革进入“深水区”“攻坚期”的关键阶段,在金融工作中坚持底线思维,统筹“风险防范”和“改革推进”具有十分重要的理论和现实意义。

目前,我国金融浅层次改革正在逐步完成,金融改革已进入深水区和攻坚期,改革的复杂性和难度增加,风险和不确定性增大。对此,如何思考,如何做,能否在金融工作中统筹“防范风险”和“推进改革”,对更好地服务实体经济,促进经济更高质量发展,维护经济金融安全稳定具有重要的理论和现实意义。

更加重视协调“预防风险”和“推进改革”。

近年来,党中央对金融安全工作的决策部署层进一步深入。2017年4月,中央政治局第40次集体学习将把金融安全保持为“关系到我国经济社会发展全局的战略性和根本性大事”。同年7月,全国金融工作会议将金融风险预防为“金融工作永恒主题”。在2017年10月和12月接连举行的党的第19届和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上,明确了消除重大风险,特别是金融风险是“三大攻防战”的第一位。2018年4月,中央财经委员会首次会议明确了防止重大危险攻防战的思路和措施。2018年12月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强调:“要防止金融市场异常波动和共振。”

上述中央以对金融安全的一系列重大判断和决策部署为依据,坚持不发生系统性金融风险的底线,是防止金融风险攻防战的前提和基础,关系到国家安全、发展全局、人民财产安全,是实现高质量发展必须越过的重大关口。这是习近平新时期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在金融领域的重要体现,也是金融改革开放的根本要求和行动指南。

但是经济金融是一个复杂的系统性问题,应该看到迈出一步,全身而动。2018年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明确表示,在当前“外部环境复杂,经济面临下行压力”的情况下,应协调“促进稳定增长、促进改革、调整结构、民生惠民、风险防范事业”。因此,要实现经济高质量发展,就要加强系统思考,把握好发展大势,协调“推进改革”、“稳步增长”和“防止风险”的关系,协调各项工作。不能照顾这个错误,单兵不能突然闯进来,其中任何一个都不能比其他人攻击得少。(威廉莎士比亚、哈姆雷特、战争)要预防和化解金融风险,维持金融安全,同时切实服务实体经济高质量发展,不断深化金融改革和开放。

正确认识到危险

“遵守风险底线”并不意味着“零风险”或“允许零风险”。贯彻中央要求,首先要准确把握“风险底线”的内涵。坚持风险底线是防止系统性金融风险。也就是说,通过控制在能够承担风险的水平或范围内,防止对经济金融安全和稳定运营造成系统性、交叉性和传染性破坏,可以认为是坚持“风险底线”。但是,在很多地区或领域的改革开放实践中,经常混淆“遵守风险底线”或误读为“零风险”和“零容忍”,引起对改革开放的恐惧和思想担忧,担心风险和责任,最终严重影响决策效率,延缓改革开放进程。另一方面,即使最终出台改革,也会出现相对保守、“碎片化”的特点,过度增加风险预防措施,造成社会资源和行政资源的浪费。

事实上,改革开放和风险并存。改革可能有失误,开放可能有危险,创新可能失败。从某种意义上说,没有“摸石头过河”、现成经验的中国改革本身就是一个不断“探索、考试、纠错”的过程。在金融领域更是如此。金融改革和开放必须充分认识到,这意味着外来冲击和市长/市场波动的增加。不能单纯地把坚持危险线等同于零危险或零危险容忍,不能一有危险就停止食物报废、自闭武功、改革开放的推进。“坚持风险底线”的关键是有效管理和预防风险。

坚持开发方法,防范金融风险。

党的十九大报告明确指出:“发展是解决我国所有问题的基础和关键。”很多金融风险的出现,客观上有监管不足的因素和金融体制改革不足、市场交易规则不健全、内外开放不足、金融市场发展滞后、服务实体经济不足等深层次的制度因素。因此,很多金融风险的发生大部分是“前进中的问题”,要坚持“进攻是最好的防御”的理念,用发展的方法来解决。而且,只有通过发展,发展“根本强基”,才能拥有更大的空间和更强的能力,预防、阻止和抵御风险。也就是说,要把金融改革发展作为消除金融风险的“工具”,通过改革解决金融风险背后的深层体制机制问题,消除风险的滋生“土壤”,为金融抵御风险的基础,实现更加积极、积极、有效的“风险防范”。

目前,外汇领域发生投机套利、地下银行交易,汇率、利率改革未能满足居民跨境投资避难需求,贸易投资便利化程度不足等一些体制机制问题也密切相关。对此,要以深化改革的方法加强治理,服务实体经济,同时有效预防风险。一、稳步推进人民币汇率形成机制改革,不断提高汇率政策的规律性、透明度,进一步增强汇率弹性,更好地发挥汇率调节国际收支的平衡功能。二是慎重有序地推进资本项目开放,根据经济发展阶段、金融市场情况确定资本项目开放的重点、节奏、程序等。三是坚持推进金融市场双向开放,建立健全、开放、有竞争力的外汇市场,提高市长/市场主体在更大空间配置资产的便利性,满足避险需求。第四,实行更高水平的贸易投资自由化、便利化政策,保障实际合规汇款需求,培养新形式、新模式,营造市场化、国际化、法治化的经营环境。

根据金融市长/市场发展阶段和风险承担能力

逐渐提高风险容限

风险可以容忍极限的高低,往往决定改革开放决定的力度和速度,这对“防止风险”和“推进改革”具有重要意义。对风险的容忍度太低,无视市长/市场发展阶段的变化和市长/市场主体实践经验的提高,会对金融市场发展产生明显的制约。一方面要看到我国从相对封闭走向相对开放。金融市场的“巨浪”将恢复正常,就像从“河”游到“海”一样。另一方面,在我国经济基础和实力大幅提高的基础上,深入的制度性、机制性问题逐步合理化和解决,外汇储备规模长期保持较高的规模,整个市长/市场的风险管理能力和风险承受能力比以前有了很大的提高。(威廉莎士比亚、风险、风险、风险、风险、风险、风险)因此,随着金融改革发展过程,要逐步提高对相关风险和市长/市场波动的容忍度,适当调整,提高风险阈值,在改革开放中“风浪”增大,不能后退或重新走上频繁行政干预的老路。要始终保持充足的精力,在控制和承担风险的前提下,积极推进金融改革和开放。

外汇管理领域也是如此。随着兑换过程的推进和便利化程度的提高,跨境资金流动的波动性增大是必然的。对此,要保持精力,遵守不发生系统性风险的底线,提高风险容忍度,深化外汇改革。同时,还要避免对外汇市场造成不必要的震荡和影响。第一,根据情况的发展,及时调整各类应急计划的风险阈值,阈值过低,防止应急措施频繁触发,最大限度地减少行政干预和政策重复。二是确保“打开的窗户”不再关闭,不再回头,不再走资本控制的老路,确保已经实现的开放政策不是“烧饼”,保持稳定的政策期望。第三,在改革过程中,对外汇市场的限制以预调、微调、重点、针对性的结构调整为主,不洪水泛滥,减少市长/市场震荡。

做好风险预测,

不断完善风险防控措施和计划。

风险预测是风险管理的重要组成部分。目前金融风险正在进入多勃起和波动性,只有提前预测,才能对风险实施主动控制,而不是反应性的被动反应,才能有效地避免风险。第一,要全面充分开展风险预测和评估。要充分预测各种角度可能出现的风险和问题,甚至极端情况,通过模拟延期、压力测试等,综合评估各种情况下风险的影响面、系统和严重程度。在此基础上,要做好改革决定,完善风险预防对策。第二,要坚持短期应对和中长期制度,两者并举。同时,要更多地利用市场化、法治化手段,慎重使用行政手段,多项措施并行,相互配合,切实做好风险预防和处置工作。第三,宏观审慎和微观规制要共同进行,不断完善制度机制和政策工具箱,丰富预防措施、事件监督措施、事后应对、处置和解决措施,实现对风险的事前控制和防御。特别是在外汇管理领域,应建立和完善跨境资本流动宏观审慎管理和微观市场监管体系,完善跨境资本流动的监测、预警和应对机制,丰富宏观审慎的管理工具箱,反周期调节外汇市场短期波动。另一方面,加强外汇市场监管,全面推出金融机构,严厉打击外汇违法、违规行为,维持健康、稳定、良性的外汇市场秩序。

“鱼和熊掌不能兼得”时,做好改革开放。

收益和风险的内部调整和平衡

首先,要全面权衡风险和收益,决定改革开放的速度和方式。当预测风险可以控制在一定程度或范围内时,要果断地承担责任,加强风险预防,同时加快改革开放。如果对危险的预测和把握不能及时实现,就要按照先后困难的原则充分论证或放慢速度,稳步推进。或者,为重大突破选择个别领域。或者,为了确保改革开放的稳健进行,可以用示范方式慎重推进。如果风险不可预测,可能造成更大的系统性风险,应立即做出决断,暂停推进,充分证明和完善风险预防措施,或在相关条件成熟后推进相机。

第二,要坚持防止风险和服务实体经济平衡、慎重、便利的原则。另一方面,风险预防措施都有制度成本,可以增加管理程序和流程的复杂性,给市长/市场主体带来不便,增加社会成本。如果采取过度的预防措施来防止个别少数不法分子,会损害绝大多数主体的便利性,造成损失。另一方面,很多金融风险本身就意味着服务实体经济不良,金融“脱失”,重点是加强服务实体经济功能,提高便利化程度,本身也有利于金融风险的预防解决。

建立和完善容错机制

以行动和改革创新为动力

改革创新不能总是正确的,不能不犯错误,犯错误后及时发现错误,纠正错误是很重要的。这是事业可持续发展的关键。如果没有容错性,给改革革新者“稳定丸”必然会增加对改革革新的恐惧和思想上的担忧,出现消极应对改革的现象。“做得不好,做得多”的心态和“懒惰的政治、懈怠、官僚作风”等现象已经成为改革发展的障碍和障碍。对此,党的第十八届六中全会指出,要建立容错纠错机制,容忍干部的工作,特别是改革创新的失误。习近平总书记还提出了“三个区分”。也就是说,“要把干部与推进改革中缺乏经验、明知先行考试导致的失误和错误而犯下的违法行为区分开来”。将上级尚未明确限制的探索性实验的失误和错误与上级明确禁止后仍然恣意妄为的违法行为区分开来。将旨在促进发展的无意过失与谋取私利的违法行为区分开来。2018年5月,中朝部发行《关于进一步激励广大干部新时代新担当新作为的意见》,建立激励机制和容错错误纠正机制,进一步激励广大干部在新时期发挥新作用,提出明确要求。

下一步,要在改革和风险防范中切实贯彻“三个区分”,进一步明确和具体化容错标准,果断使用,坚决协调,通过这一使用刺激全面深化改革的内生动力。为了改革、追求改革、为先改革家保驾护航,要调动改革革新者的积极性。

充分利用各种试验机制平台。

做好改革开放实验

目前,我国改革已进入深水区和攻坚期,矛盾错综复杂。许多金融改革一方面要啃硬骨头,涉猎险滩,另一方面也面临无法把握风险或存在很大不确定性的问题。对此,为了确保“修改、稳定、开放、管理”,要坚持正确的方法论,充分利用各种示范机制和平台进行改革试验。特别是要充分发挥当前自由贸易试验区“改革开放先行区”和“制度创新试验战”的平台作用,切实贯彻实习总书记对自由贸易试验区“大胆入侵、大胆试验、自主改革”的指示精神,坚持解放思想,加强金融改革开放的政策试验和风险测试,在试点中进行测试和完善

飞行员具有范围边界和风险隔离的特点,因此,必须充分认识到飞行员以前对风险不确定,即使飞行员出现很大的现实风险,也能有限地控制负面影响。危险的有效隔离不会造成系统性危险和市长/市场振动。有鉴于此,应该对改革试点保持更高的风险容忍度。另一方面,这种方式可以让改革者持续改善和改善改革政策,如果发生重大风险,可以在不影响整个社会的情况下停止或取消试点。(大卫亚设,Northern Exposure(美国电视连续剧),改革名言)这是目前推进金融“深水区”改革的有效方式,也是鼓励改革、宽容失败,营造改革创新浓厚氛围的重要举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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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张阳HN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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